陈墨深吸一口气,率先迈进那散发着神秘光芒的光门。身后的众人怀揣着难以言喻的忐忑与好奇,相互对视一眼后,紧跟其后。就在他们的身影完全没入光门的刹那,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只觉天旋地转,周身被奇异的光芒紧紧包裹,好似灵魂都要被这光芒抽离。
待光芒缓缓消散,众人缓缓睁开双眼,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惊得合不拢嘴。他们此刻置身于一个天然形成的陨石洞穴之中,这里的一切都瑰丽得超乎想象,宛如梦幻仙境,让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洞顶之上,形态各异的钟乳石悬挂而下,有的如锋利无比的利剑,仿佛随时都会直插地面;有的则似灵动的水母,轻盈地垂落,随着微风轻轻晃动。玉水从钟乳石的尖端一滴一滴地落下,在地面汇聚成潺潺溪流,那流淌的玉水清澈见底,闪烁着温润的光泽,好似是天上的银河倾泻而下,在这洞穴之中流淌不息。洞穴的四壁密密麻麻地镶嵌着各种珍稀的水晶,在幽暗中散发着神秘的光芒。金晶散发着耀眼的金色光辉,如同初升的朝阳,光芒夺目;蜜银则泛着柔和的银色光晕,仿佛月光洒在雪地上,静谧而美好。它们相互交织,将整个洞穴装点得如梦似幻,仿佛是童话中的仙境。
众人沿着洞穴小心翼翼地前行,脚下的道路崎岖不平,却又充满了惊喜。一路上,他们不时能看到一些从未见过的矿石,这些矿石形状奇特,色彩斑斓,散发着淡淡的荧光。还有那些奇异的发光植物,它们或生长在岩石的缝隙中,或攀附在钟乳石上,每一片叶子都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为这神秘的洞穴增添了几分生机。走着走着,前方出现了一段向上的台阶,台阶由一种半透明的玉石砌成,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它的温润与坚实,仿佛在与这古老的洞穴进行一场亲密的对话。
他们拾级而上,一路上经过了许多巨大的水池,池中的水呈现出奇异的色彩,或幽蓝如深海,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或碧绿似翡翠,散发着迷人的光泽。水面平静无波,宛如一面面巨大的镜子,倒映着洞穴内的奇幻景象,让人仿佛置身于一个双重的梦幻世界。可惜身处这个诡异的地方,空间联系完全中断,即便这些宝物价值连城,他们也只能饱饱眼福,带不走分毫。
随着不断向上攀登,一座巨大的密室出现在眼前。密室的大门敞开着,仿佛在无声地欢迎他们的到来,却又透着一股莫名的诡异。走进密室,正中央摆放着一张贵妃塌,塌上平铺着一张完整的美人皮。人皮并不像被暴力剥下的,而是像蛇蜕一样自然蜕下的躯壳,纹路清晰,保存完好,每一处细节都栩栩如生。众人围拢过去,仔细观察人皮的五官和样貌,竟发现和陈文锦极为相似。吴邪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张人皮,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胸膛剧烈地起伏,仿佛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邪帝吴邪的意识在心底疯狂翻涌,与吴邪原本的理智激烈碰撞,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却又被疑惑迅速掩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和陈文锦如此相似的人皮?”吴邪在心中怒吼,声音几近失控。他的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骨节因用力而泛白,指尖深深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他缓缓伸出手,想要触摸那张人皮,手却在半空中颤抖着,停住了。他清楚,一旦触碰,或许会引发未知的危险,可心底那股强烈的好奇与探究欲,又驱使他难以自控。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人皮的瞬间,邪帝吴邪的意识突然占了上风,他猛地收回手,眼中的狠厉愈发浓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想引我入局?没那么容易。”
吴邪的眼神迅速扫向四周,试图从密室的每一处角落寻找线索,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回忆着之前的种种经历,试图将这诡异的一幕与之前的谜团串联起来。此时,他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漩涡,而这张人皮,不过是漩涡中心泛起的小小涟漪。
“陈文锦……她到底在这背后扮演着什么角色?这一切和长生的秘密又有什么关联?”吴邪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一丝邪帝吴邪特有的阴冷。他深知,自己已经被卷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而解开谜团的关键,或许就隐藏在这张人皮之中 。
张起灵宛如一座沉默的山峰,静静地伫立在一旁,可他周身散发的警觉气息,却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吴邪牢牢罩住。从踏入密室的那一刻起,他的视线就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紧紧地黏在了吴邪身上,未曾有过丝毫偏移。
当吴邪的目光触及那张与陈文锦相似度极高的人皮时,犹如平静的湖面被一颗重磅炸弹轰然击中,瞬间掀起惊涛骇浪。他的情绪陡然失控,整个人像是被卷入了一场无形的风暴之中。脸上的神色仿若走马灯一般,在两种截然不同的人格之间来回切换,每一次转换都伴随着面部肌肉的细微抽搐,仿佛是两个灵魂在狭小的躯壳内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也在两种人格的交替下,时而透露出纯真与迷茫,时而闪烁着邪魅与狠厉,让人不寒而栗。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