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赵清雅根本听不清苏布衣说了什么,唯有扑通扑通的心跳格外明显。
到了洛水之畔,才连忙缩了了玉手,羞红着脸推着他上前。
“你先去跟他们说话,我就在这里等你。”
“好吧”,苏布衣从怀里掏出了一张丝帛,随即双手捧着走向岸边的三位垂钓老者。
“本王携大梁帝师之论,前来向各家圣贤讨教!”
许久以后
三位老人相视一笑。
儒家那位衍圣公双手捧着丝帛,面朝洛书口含天宪。
“儒家第十代衍圣公孔卿,今祈苍天,洛出其图!”
洛水滔滔,老鼋驼碑出水,却不知为何浮在了一半。
孔卿眯了眯眼睛,抬眼瞅了一眼天地,不屑的暗骂了一句。
“有人说老天爷瞎了眼,老夫看来果然,既然如此,别怪我敬鬼神而远之。”
随即老夫子面朝老鼋说道:“天行有常,不因尧存,不因桀亡,制天命而为用!”
言出法随,天地之间有浩然正气送那老鼋出水。
老鼋驼碑,缓缓落在了洛阳中心之地。
诸子百家联名上奏,梁帝降旨迁都。
司马达奉旨敕建皇城,学宫以及上阳宫。
一切就绪,苏布衣抱着一只狐狸上了马车,三人朝北走。
只是兕牛车路过北邙山时。
天降大雨,三人无奈停留在了一处山洞内。
青九依旧坐在苏布衣怀里,搂着他的脖子打瞌睡,鼻息如兰,乖巧可人。
赵清雅望着对面二人,心头有些五味杂陈,朝着火堆里加了一些柴火。
苏布衣抬头望去,女子面容素雅,清澈的眸子倒映着火光,似乎显得格外明媚动人。
记忆回转。
当年随着自家兰儿进入学宫之时,那时他就看不惯那些握着书卷,却满眼都是蝇营狗苟的读书人。
唯有一个小女孩儿,啃着馒头,读着书会咯咯笑的样子,让他很好奇。
他问:“有什么好笑。”
她说:“道理都太简单了,我都能看明白,娘亲肯定会很高兴我的进步”。
他问:“那你娘亲呢?”
她说:“我没有娘亲,也没有爹爹。”
他笑了一下:“这么巧,我也没有。”
此后,见那些人讲的那些道理让她都迷惑的时候,他实在听不下去了了。
随即出列,指着那些人骂了一遍。
最后,苏兰牵着他的手,言辞犀利,一举夺得兰先生之称。
从那时起,他记得兰儿说过,人世间最简单的便是道理!
赵清雅抬眸见他失神,不禁抿嘴一笑,歪了歪头,表示不解。
苏布衣勾唇一笑,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