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进大门,只见几名身穿薄纱的妖艳女子迎面而来,手上摇着花手绢,香艳无比,在上官恒逸面前一挥,身子向他身上靠近,弄得他心神恍然,娇滴滴的道:“哟,这不是涑阳王嘛,好久没看到王爷尊容了。”
郗卓文连忙挥手道:“去去去,你也配来伺候王爷?快去叫你们妈妈来,我们今儿可是冲着闵姑娘来的。”
那女子被郗卓文一顿嫌弃却不敢多说什么,道:“是,王爷,我这就去叫妈妈来。”
上官恒逸看着香怡院的格局和内设,一共三层,一楼大堂足有半个篮球场大,桌椅板凳摆了五六桌,每桌都座无虚席,大多是喜欢喝花酒的乡绅或是商人,迎接的女子满脸堆着脂粉,俗不可耐,在每个男人身上摇曳身姿,说着违心话,尽可能榨干他们的本就拮据的腰包。
二楼是雅间,有单独的房间,为达官贵人提供,伺候的女子不仅身姿曼妙,相貌也得是偏上,还得有一定才艺,或弹或唱。
三楼是超级贵宾区,只有四个房间,房间布置奢华,专为皇亲贵胄,巨富巨商所提供,也只有这些人才能在这几间房里消费得起,而伺候这些人的女子个个都是镇店之宝,相貌标致是最低要求,还要自带让这些男人心甘情愿倾囊相授的气质,要么是清丽脱俗,要么魅惑妖曳,必须是极致之美。
不久,只见身着一袭深红衣裳的女人从二楼摇曳着腰肢缓缓下楼,一双明亮的眸子又大又圆,眼神变幻万千,体态婀娜,白皙的双手如那初出淤泥的葱白,右手懒懒的摇着一柄西施图圆扇,见此女人,上官恒逸忍不住心里称赞,与之对上一眼便觉得不好意思。
女人看见他后加快脚步,满脸堆笑,眼神妩媚的道:“哟,王爷,你可好些日子没来了,奴家都想死你了。”说罢身体前倾。
上官恒逸闻到一股浓烈的胭脂味儿,加上她那明目张胆的调戏,顿时害羞起来,还以为这就是所谓的闵姑娘。
只听郗卓文道:“妈妈,别废话,我们专程来找闵姑娘的,你也知道,你这香怡院里的姑娘,虽然号称是整个京城最好的姑娘,可王爷也只看得上一个闵姑娘。”
妈妈上下打量一眼上官恒逸,那眼神带着几分审视和不确定,道:“王爷,你可在我们闵姑娘身上栽过跟头,闵姑娘可不是谁都能驾驭得了的,你还想试呀?”
这什么话呀?这不摆明说他不行嘛,这可是关乎一个人的尊严,顿时昂头挺胸道:“有什么不敢试的。”从怀里摸出一袋子银锭丢给妈妈,道:“你看行不行?”这可是曲茂给他的所有家当,反正又不需要自己去挣钱,花起钱来没感觉。
妈妈双手一捧钱袋子,便知分量不少,立即满脸堆笑,道:“行行行,奴家这就给您安排,闵姑娘还在接客,但是您这一出手,旁人都要退避三舍,马上给您安排,请请请。”一副谄媚的弓腰做笑。
郗卓文道:“王爷,您自己去找闵姑娘吧,小弟去二楼看看就行。”看样子也早有小九九,脚下一溜,展开扇子,留给上官恒逸一个潇洒背影。
上官恒逸心里一急,这人生地不熟的,郗卓文真是个损友,一会儿让闵姑娘生吞活剥了怎么办?
妈妈拉着他的手向三楼走去,跟着来到一间房门外,门口正守着两名打手,妈妈朝两人丢一眼色,二人立即会意,推门而入。
妈妈对上官恒逸笑着脸道:“王爷,稍等片刻。”
语音刚落,只听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气急败坏声音,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我可是当今丞相之孙,你们敢撵我,瞎了你们狗眼。”
声音越来越近,不多时,只见一名脸颊绯红,满脸怒气的男子被两名打手左右架着胳膊拖出来,见到上官恒逸十分震惊,随即轻蔑的一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早已名声赫赫的涑阳王。”
上官恒逸让道一边,他谁也不认识,自不想跟他多费唇舌,心中却有些得意的道:“慢走,不送。”
男子哼了一声,甩袖愤然离去,十分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他是丞相之孙,可面前的人是皇帝的儿子,这身份差得大了,自己只有忍痛割爱。
妈妈道:“王爷,现在闵姑娘是你的了,慢慢享用吧,奴家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