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凌霜双手冻得不能再动,不得不气馁的道:“好了好了,我输了,不堆了。”抬头去看上官恒逸,只见他正将一根树枝插在一块雪堆中,只是他堆的雪人怎么都在树上,横着的树干上一条长长的白龙盘旋着,两根树杈间一只白兔夹在中间,样子可爱又可笑,惊诧的道:“哇,你怎么办到的?雪人还可以这样堆?”
上官恒逸见她表情甚是满意,得意的一笑道:“这就叫想象力。”伸手一扬,道:“都送给你了。”
凌霜顿时欣喜万分,放眼看去,树桩上蹲着的猴子,树枝上挂着的小狗,地上的大雪人,树枝做手臂,旁边还有几个小一点的雪人,树枝相连,就似手牵手一般,凌霜忍不住一脸崇拜的看着上官恒逸,又有些受宠若惊的问道:“都是送给我的?”
上官恒逸道:“你喜欢的话,就是你的。”
凌霜也不做作,点头道:“喜欢。”
上官恒逸暗自得意,双手已经冻得跟红萝卜似的,看到凌霜开心的绽放这笑脸也算有所值得。
天色渐晚,天空开始淅淅沥沥的飘洒着雪花,俩人不得不回去,大黄被凌霜抱着,和上官恒逸并肩走回去。
当二人踏进房门的那一瞬间,众人的目光一同聚集在俩人身上,俩人见状,原本还在说笑的,立即住嘴,凌雪的眼神中充满震惊,瞪了眼凌霜,正色道:“凌霜,还不快过来坐下。”
凌霜见众人眼神怪异,一时间难以一一去解读,放下大黄,乖乖坐到凌雪身边。
上官恒逸心中直叹气,这些人的想法不言而喻,以为自己又在勾搭凌霜,也无所谓,这屋里的人对他什么看法,都不重要,自己活得开心,问心无愧就行,一言不发的坐到郗卓音旁边去。
在场的人刚刚还在疑惑二人去哪里了,准备去寻找,不想还没出门便听到二人的谈笑声,众人面面相觑,接着二人进屋,一向被上官恒逸视为掌上明珠的大黄竟然被凌霜抱着,众人看在眼里,心照不宣的谁也不去过问,只是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上官恒暃笑了笑道:“既然人已经到齐,那晚宴就正式开始,我作为主家,略备薄酒招待各位,还请不要嫌弃。”
说罢,侍女从旁而出,手里捧着热菜和温酒,放在各位座位前的桌子上。
上官恒暃道:“这酒是去年取自深山山泉水,加五谷杂粮酿制而成,在竹林里窖藏了一年,三哥,三嫂光临小弟陋舍,小弟十分高兴,敬三哥三嫂一杯,祝你们白头到老,百子千孙。”说罢一饮而尽。
上官恒逸当他说的是喝酒前的客套话,端起酒杯道:“四弟客气,我也祝你早日与意中人喜结连理,多福多寿。”说罢饮尽,郗卓音也一并饮了。
上官恒暃哈哈一笑,看了眼身旁的凌雪,道:“三哥,我们兄弟间就不要再说这些了,显得客套,此间有肉有酒,正缺助兴节目,不如这样,我吹箫,凌雪姑娘弹琴,凌霜姑娘跳舞,我们三人歌舞一曲,助助酒兴。”
上官恒逸听了,连连拍手,喜道:“好啊。”
初见凌霜时就觉得她身子柔弱无骨,薄背溜肩,腰肢纤细,四肢修长,身姿比例恰到好处,原来是个舞者。
三人对视一眼,起身退出席间,到了后面去准备一番。
席间只剩下郗卓音、叶绍城、上官恒逸三人,三人都沉闷着不说话,氛围变得微妙,上官恒逸瞅着此刻若是自己不在,刚好给二人腾出空间,自己这个电灯泡太闪亮了,恨不得就地钻进地里去,而虽然满脸严肃的叶绍城,此刻心里的想法跟他一样,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坐在郗卓音对面,很难不去看她,每看一次,那个心呀,就跟猫抓一般,刺挠一次。
须臾,上官恒暃手拿玉箫,凌雪双手抱着一把古琴出来,二人相视一眼,上官恒暃在席间落座,凌雪的古琴摆在旁边,中间空出偌大的地方以供凌霜献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