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当郗卓音看见他钻进轿子那一刻,满眼的震惊还有愤怒,但碍于身份和场合,硬生生的压抑着将要爆发的情绪。
上官恒逸见她一双眼睛瞪得跟铜铃一般大,道:“你干嘛瞪我?看我不顺眼啊。”终于明白“看不顺眼又拿人没办法”的畅快之感,想必郗卓音这会儿内心正抓狂吧。
郗卓音一脸严肃,道:“你就没有一丝自尊心吗?”
上官恒逸见她越生气就越高兴,心里一阵窃喜,道:“应该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不学无术、骄奢淫逸的王爷,不瞒你说,我也这么觉得,之前的我,真是太缺德了,其实有你一个大美女当老婆足矣。”
说完玩味的眼神打量着郗卓音。
郗卓音眉头一颤,盯着他道:“你究竟想干什么?我不管你,你也别干涉我,你要天下女子做你王府侍妾都无所谓,你若是觉得府里的侍妾们已经无法满足你,你可以放眼整个北兆国,天下女子你随便挑选。”
上官恒逸见她似乎有些担忧自己看上她,急着表明立场,他要寻花问柳,她绝不干涉。
上官恒逸有意逗逗她,道:“但你是我的王妃,你好像还没尽妻子义务哦。”说罢将脸凑到郗卓音面前,想捉弄她。
不曾想这举动吓得郗卓音花容失色,惶急之中身体后仰,同时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上官恒逸的脸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上官恒逸吃痛,大叫一声弹起,头顶又撞在轿顶上,发出“咚”的一声,整个轿子也随之晃动了几下。
外面的人听到声响,叶绍城赶紧让停轿,璞玉拉开轿帘,叶绍城和璞玉的脸同时出现在两人眼前,一同关切的问道:“王妃,您没事吧?”
上官恒逸一手捂着脸颊一手捂着头顶,见两人一脸担心的看着郗卓音,都在关心她有没有事,可是受到伤害的是他呀。
郗卓音冷冷的道:“我没事,继续走吧。”
二人见他半弓着身子站在里面,一脸委屈,就是不肯下轿,郗卓音端坐着,不用想就知道他在打郗卓音主意,叶绍城欲言又止,与璞玉对视一眼,关切的看了眼郗卓音,无奈的放下帘子。
上官恒逸愤恨的道:“明明是你欺负人,他们看了,还都以为是我欺负你,我就开个玩笑而已,又没想对你怎么样,干嘛打人呐?”
郗卓音道:“这都怪你平日里作风不正,我哪知道你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不管你想怎样,若你胆敢再有图谋不轨行径,我照样不会客气。”
上官恒逸不想生气也要气了,捏紧拳头好想捶过去,若自己是刘婷的话,这巴掌定会还回去,如今在这副男人身体里,受了委屈却不能反击,好气,好郁闷,憋了半天,袖子一甩,气鼓鼓的坐下,默念:我现在是男人,好男不跟女斗。
马车队伍徐徐进入皇宫,通过三道皇宫城门终于来到设宴的夜央宫门前,轿子停下,璞玉拉开帘子,道:“王爷,王妃,夜央宫到了。”
上官恒逸迫不及待的出来,见叶绍城正对着一名身穿白色蛟龙袍的男子施礼,只见此人生的浓眉大眼,皮肤白皙,仪表堂堂,好一个俊美雅致的公子。
此人见到他,迎面过来,笑容如三月春风,温文尔雅,真如古董画轴里走出来的公子。
正当上官恒逸看得呆时,俊美公子已经到了跟前,作了一辑,道:“三哥,你可来了。”
这一声“三哥”将他拉回现实,自己是男人,好残忍,见到每个帅哥都不能有非分之想。
此人正是爱好风雅的四皇子-上官恒暃,如今的汉阳王,见郗卓音从轿碾里走出来,施礼道:“三嫂有礼。”
见二人一同从轿碾出来,眼睛在两人之间扫了一眼,只见上官恒逸一侧脸颊微红,似乎明白了什么,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郗卓音点头示意,道:“汉阳王有礼,为何你不进去?”
上官恒暃道:“小弟专程在此等候三哥三嫂,此次设宴,主角是大哥溧阳王,他自是同其母妃一起出席,二哥是太子,自会与父王同行,本王和三哥都是番外王爷,避免形单影只,所以在此等候三哥三嫂,一同进去。”
上官恒逸见他一个人,问道:“那你的王妃没有同你一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