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人给乙失夷男和统特勒二人松绑,并拿来了凳子。
乙失夷男扶着弟弟坐下,但两人都没敢坐实,只敢坐半个屁股。
他俩实在是被李恪的变脸技能给吓着了。
前一刻还狂风骤雨,下一刻忽然晴空万里。
草原人向来直来直去,哪里有这么多弯弯绕绕啊!
“随便坐,不用拘束。”李恪微笑着说道。
“敌人来了有猎枪,朋友来了有好酒。”
“对自己人,本王向来很仁慈。”
“喝酒喝酒,此等烈酒,你们草原可没有。”
说着,便命人给他俩倒上两杯醉长安。
薛仁贵:“……”
没毛病,确实仁慈!
一个不仁慈,恐怕对方就得遭老罪了!
乙失夷男也是爽快人,端起酒杯,仰头灌下。
兴许是辣嗓子了,他双眼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老大。
这醉长安果然名不虚传,瞬间俘获了他的味蕾。
“好酒!若是天天能喝上一坛,让我一辈子当悍匪也行啊!”
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乙失夷男急忙起身行礼。
“殿下,抱歉啊,瞧我心直口快的,以后一定注意!”
啪—!
说着,他还给了自己一巴掌。
“没事,本王能理解。”李恪摆了摆手。
统特勒急忙站起身来,找补道:“多谢殿下仁慈。”
“我哥犯下如此大错,还能得到谅解,实属侥幸。”
“日后殿下如有差遣,不论是刀山火海,我们兄弟二人绝不推脱。”
他生怕乙失夷男再做错事惹怒李恪,这才急着表忠心。
“算了算了,他也是被人蛊惑,也算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