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招!”县令只想死快点,声嘶力竭呐喊:“快停手!”
“早这么配合不就好了,非得自取其辱,说!”何毕手握毛笔,做好了记录的准备。
不知过去多久,他们才从地牢中出来。
“殿下,看来以杜家为首的激进派已经侵吞了不少田地了。”
看着手中的罪状,何毕还是忍不住咋舌。
这帮人居然私自养匪,借匪徒之手侵吞田地,还弄死了不少反抗的农户。
这不是明摆着效仿五姓七望,和朝廷阳奉阴违么?
可五姓七望有那个底子和威望,你们呢?
没有那个底子,你还敢和朝廷唱反调,不是找死是啥?
“和匪徒有联系的家族都列出来,届时全都杀了。”
李恪眼中寒芒闪烁,这才贞观五年!
贞观五年,你就敢搞土地兼并?活的不耐烦了!
“林家、王家,这两家没有在罪状名单中,结合我们何家的情报看来,算是守规矩的。”
何毕再次吐出几个家族,和李恪确认。
“这些你来确认,最好去民间调查一下,本王只要结果。”李恪摆手,让他自己决定。
话落,他便是带着薛仁贵离开了。
“喏。”
何毕也是第一次为李恪办事,难免小心谨慎。
却不曾想,殿下竟然就直接给自己放权。
看着李恪离去的背影,何毕喃喃自语:“用人不疑,这就是殿下的作风么?”
“何家主,你妹夫怎么处置?”牢头指了指半死不活的县令。
“你妹夫,你全家都妹夫!”何毕忍不住骂道。
特娘的,他现在跟那畜牲撇清关系还来不及呢。
“严加看管,到时候殿下会一并处置,保证他不死就行了。”说完,他也迅速离开。
“好。”
看着何毕离去的背影,牢头夹着嗓子学舌:
“你妹夫!你全家都妹夫!啧啧啧…”
……
杜宅。
“你说什么?!甄县令被抓了,目前在大牢里关着?!”
杜仲得知消息的那一瞬间,冷汗直冒,怎会如此?
难道…莫名的恐慌感席卷了全身。
若是他做过的那些事被查出来,那整个杜家都得给他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