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瞎看什么?非礼勿视不懂吗?”
一旁的管家也狗仗人势地叫唤道。
何家以前也是长安的勋贵,只是后来落魄了,才到白水县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他可是知道,连长安来的也会给何家老爷一个面子。
不用李恪多说,薛仁贵已经腾空而起,一个飞跃过去,一脚把他踹飞了。
“放肆!敢对蜀王殿下不敬。”
“啊…”管家身体弓起,倒飞而出。
砰—!
直到撞到一堵墙,这才缓缓跌落下来,已然不省人事。
“你!”夫人也慌了神。
没想到这群人根本不跟你废话,直接动手。
“来人呐!”小环已经被吓得失声大喊。
叫唤得李恪头疼,大手一挥道:“都给本王绑起来,让他们领教一下何谓刑罚的艺术!”
“我来我来。”
“我先来。”
“真是奇葩,敢对王爷大呼小叫的,这不是打着灯笼上厕所,找屎嘛!”
一群匠人比护卫还积极,撸起袖子直接上。
放开膀子加油干,殿下赏赐很敞亮。
就在这时,一位老丈迅速而来,“女儿,你没事吧?”
先是一道关切,这才颤颤巍巍来到李恪面前,缓缓跪下。
“蜀王殿下,老朽请求您饶小女一命,她什么都没有做。”
没有侍女一样的戾气,反而态度十分诚恳。
“咦,本王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李恪这才注意到这位老丈。
“殿下,老朽不过是一介酿酒师,地位低贱,不曾入过殿下法眼。”
老丈的态度极为谦卑,以头抢地,似乎在隐瞒什么。
一旁的县令夫人也急忙来到父亲身边跪下。
“殿下,是民女冲撞了您,要罚就罚我吧,别怪罪我父亲。”
她现在算是明白了,即便是她父亲,恐怕都救不了自己。
“行了行了,本王好像在长安见过你。”
李恪终于想起来了,“你可曾去过齐国公府上?”
老丈咯噔一下,差点吓晕过去。
自己已经如此小心了,竟然还是被认出来了?
“回殿下,去过。”他不敢有所隐瞒。
“你们主管哪块产业啊?”李恪也没生气,反而打起了产业的主意。
在他看来,后世白水县可是着名的苹果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