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晚上,昆山县城难得热闹。
若是以往,天刚擦黑城中之人就要吹灯关门,躺床歇息。但今夜却是不同。
随着周婆婆跟家人亲朋说了明日里自己即将证道成仙后,整个城沸腾了。
有觉得荒诞的、有觉得新奇的、有认为是哄骗的、有盼着功成的。
一时间,城中人等再忍不得,纷纷涌向西坊破观前,想着看看热闹。
待到了观前空地,见的一个道人正端坐朽木之上闭目养神。有那胆大的直接问起,周婆婆证道成仙是否为真,但是林清净一概不回。
众人无法,又忍不得这般热闹,都是凑在空地上,三三两两,谈论起来。
只是也怪,平日里林清净诵经与周婆婆织网的两地,众人下意识的避开。
玉峰山
肖桂正自端坐主殿,搬运真气,磨练假药,以期去假存真,寻得真药。
“师叔,不好了!”
观中几个弟子齐齐在殿外求见,肖桂一时也是静不得心来练功,只得起身出了主殿,来到殿外。
望着眼前几人,肖桂皱眉道:“永斌,这般晚了,你等不在屋中打坐诵经,跑到主殿前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当日师兄下山前有过交代,如今乃是大劫来临,稍不注意就要身死道消。本着体念你等,这才让你们紧守门户,安坐山中修道。师兄他却为了道观前程如今还在那河北厮杀。不想你等不仅不能体会师兄一片舔犊之情,如今反倒做出这等出规之事。”
段永斌听了肖桂的责骂,赶忙施礼请罪道:“师叔,是我等的罪过,这般晚了还来叨扰师叔。只是事情重大,不得不来。待听完师侄所说之事后,再请师叔责罚。”
见的段永斌如此态度,肖桂才舒心了些。脸色稍宽道:“何事你说,天大的事有我给你顶着,不须惊慌。”
段永斌回道:“前些时日有个道人来到山下城中诵经讲道,师叔可有印象?”
“这事我晓得,当日里有派人前往查看,后续你们不是也有一直监察吗?我记得当时候回报说只是个普通道人,仗着会点祖师传下的经文,赚些钱粮吗?为何今日里又提起他?怎么,那道人犯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