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儿听得林清净问话,眼睛水光盈盈,似要哭了一般。低低柔柔的问道:“叔祖是与我说话吗?什么神识、什么元神,清儿听不懂。”
林清净躺在摇椅上也不起身,也不睁眼,任由摇椅晃荡。
“这里没有旁人,你又做戏与谁看?”
半晌后,林清净这般一说,唬的林清儿当场愣住。
林清儿虽被唬住,小丫头却紧咬着唇,就是不说话。
林清净又道:“当日里你想暗害叔祖的那股狠劲呢?今日里怎么没有了?”
林清净说到这般田地,林清儿也不再装。
脸色一冷,再无刚刚那般娇柔的样子。冷声问道:“叔祖这般责问,可是来我家里问罪来了?若如此,清儿今日在你跟前,是打是杀你尽管动手。”
摆摆手,林清净也没起身,还是温和的说道:“你是我林家的血脉,我打杀你作甚?叔祖只是不明白,你小小年纪为何这般恨我,竟不惜隐身家中一十多载装病,却在这个时日里投敌欲要害我?”
林清儿只坐在凳上也不说话,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沉默了半天,小姑娘渐渐的扛不住这般冷寂,额间渗出密密的细汗。她也不敢擦,只一双小手在袖中狠狠的掐着。
暗叹一口气,林清净坐直了身子,看向她。
见她依旧低着头不说话,林清净摆手道:“今日里你既不肯说,那便不说。时间不早,且你有伤在身,快回屋休息去吧。明日起每日里用罢早饭前来我院中陪我抄经,待你什么时候想说了,叔祖再听你说。”
林清儿听罢暗暗松了一口气,赶忙起身一礼,跌跌撞撞的出了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