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木语哈哈一笑:“两个手下败将,尽管来就是了!”
“你这根枪,今日脑子犯病了?”
沈木语话未说完,远方就传来一道声音。
随着一抹金光闪落。
东平城内外,所有正在看热闹的百姓与军士,纷纷下跪叩拜。
“恭迎!”
“吾皇万岁!”
向东流满面春风的摆了摆手:“各位父老!乡亲!大娘大婶,当兵的好兄弟们!快快起身!东流只是一个保护你们的小武修而已,不必如此叩拜啊!”
一众百姓和军士,还不知道是起身好,还是跪着好的同时。
又是一道女音,伴随着一抹青光而至。
“都跪好。”
声音刚落,一袭青绿长衣的司南竹,便飞落在了欧阳战与向东流的中间,一双杏眸紧紧的盯着沈木语。
但是司南竹却并没有跟他说话,而是跟满城的百姓对话道:“有家者归家,无家者躲在角落,抬头者死。”
“遵命!圣女!”
“遵命!圣女!”
“遵命!圣女!”
满城山呼中,向东流埋怨了司南竹一句:“怎么跟我的父老乡亲们说话呢?”
司南竹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向东流连忙闭嘴,随后又乐呵呵的看向沈木语:“枪仙!这不是鼎鼎大名的枪仙么!来我家有事啊?”
沈木语哼了一声:“国战,哪能只有兵流血,而将不动的道理?”
“噢噢噢噢!这家伙的,不愧是天下榜首啊,说话一套一套的,”向东流嘿嘿一笑,“那你来干仗的呗?枪仙儿?”
沈木语没有理会向东流话中的嘲讽之意:“打不打?”
“打打打!”向东流赶忙接话,“您这赫赫有名的枪仙儿,都送上门来了,哪能不打啊?只是......”
向东流顿了顿又道:“沈大枪仙儿啊,你准备一打三?你也忒牛了点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向沈木语递上了大拇指,满脸真挚的仰慕之色。
“再加上本尊,如何?”
闻声,东平满城百姓,突然感觉这冬日有一丝炎热。
有些人悄悄的抬起了头,就见沈木语旁边,又来了一个人。
一袭极其奢华的黑色道袍,满头白发,鬓角白丝轻轻飞扬。
极其像是画本中描述刻画的仙人模样。
而且,此人的周身,还有着几抹若隐若现的白色火焰。
“这位,想必就是靖国新请来的国师,王傲觉道尊吧?”向东流恭敬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