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大国。”
“当如烹小鲜。”
“王室,焉能被宗教所束缚。”
身毒,笈多王城之内,一场又一场的血腥落下帷幕。
步斐恨铁不成钢的望着摩诃罗阇·笈多,训斥道:“婆罗门教,不让你用吠舍,首陀罗,你便不用了吗?”
“啊?”
摩诃罗阇·笈多惊愕道。
步斐深吸了口气,喃喃道:“朽木不可雕也。”
“某问你。”
一旁,满宠笑道:“如果你们所谓的种姓制度可以使王国千年,为何摩揭陀国会覆灭,又怎么会被大月氏侵袭疆土。”
“打不过。”
摩诃罗阇·笈多坦然无比。
曾经,摩揭陀国打不过大月氏人,所以亡国了。
如今,他受两教胁迫,才前往大汉朝贡,谁知竟是一片乐土,可以保证笈多王国存续,所以他签下朝贡盟约。
对于他而言,大汉是震旦,是文明礼仪之地,愿为刘牧加尊号。
与之对比,大月氏的贵霜帝国,便是无礼的蛮夷,只配被大汉征服。
“所以。”
“这就是前车之鉴。”
满宠敲了敲桌案,冷笑道:“你要用吠舍,首陀罗人,来壮大笈多王国,而不是信奉婆罗门教,大乘佛教,祈望虚无之神来挽救你的国。”
“大人。”
摩诃罗阇·笈多缩了缩脖子,恭敬道:“可是,孤现今是大汉臣国之王,信奉的是大汉仁圣守护大君王,大汉会拯救笈多王国,对吗?”
“你当真是朽木。”
满宠拍了拍额头,无奈道:“如今,大汉让你启用吠舍,首陀罗人来治理笈多王国,而不是以婆罗门,刹帝利为尊,你明白了吗?”
“对。”
“也不对。”
“大人,孤也是刹帝利。”
摩诃罗阇·笈多神情迷茫,不禁问道:“若是让吠舍治理王国,岂不是要凌驾于孤的身上?”
“蠢货。”
“愚蠢至极。”
“你的王权,你的宗室,是大汉在庇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