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突然停下了抓挠,浑浊的眼睛直勾勾看向苏阳。
随后又瞟了瞟他身后的古井,突然尖声笑起来,“井里有眼,看着呢……看着后山的事……嘻嘻,别碰,碰了就聋,就哑……”
“他不是变成聋哑人了吗?”
听着对方的胡言乱语,苏阳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巨大的疑问。
那张纸上明明写着,村长从山上回来后便变得疯癫,三天后又变成了聋哑人。
可是,现在的村长,却真真切切地发出了声音。
他难道好了?既不聋,也不哑了?
“要出来了!井里的眼,后山的声,都要出来了!”
村长见他愣住,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枯手突然指向井口缝隙,尖声喊叫一声。
喊完,他突然怪笑着转身,跌跌撞撞地往村东头跑去,转眼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留一串疯癫的念叨在风里飘荡,“别听……别碰……会被缠上的……”
苏阳僵在原地,望着村长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向那口冒着淡淡灰雾的古井,心底的疑云更重。
井里的“眼”,后山的“声”,还有突然恢复言语的村长,显然藏着更深的秘密,而这秘密,恐怕就藏在古井与后山的关联之处。
细想村长刚才说的话,苏阳抓住了一个关键。
井里的“眼”在看着后山的“事”。
也就是说,井里的诡异一直在监视着后山的一举一动吗?
收回思绪,苏阳再次看了一眼古井,决定暂且离开这里。
目前来看,不仅后山危险,古井里的诡异比后山的未知更让人毛骨悚然。
那道从缝隙里透出来的视线,仿佛刻在了他的后背,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没有再多做停留,转身快步离开,脚步刻意放轻,余光时不时地扫过四周破败的屋舍,生怕有什么东西突然冒出来。
“叮呤咣啷……叮呤咣啷……”
一阵清脆的拨浪鼓声突然从一处拐角处传来。
“是那个小女孩吗?”
苏阳回头一望,瞬间想到了在村口遇到的那个小女孩,他获得的六颗血晶石就来自小女孩手中的拨浪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