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收集到足够的「阴鬼之气」，就可以「照亮」这个世界的真实面目。”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他在医学上天赋异禀，我找了位顶尖专家教他，不过一年，他就远远超越了自己的老师。

后来我给他开了间私人诊所，明面上治病，暗地里专做移植手术。

我故意激化移植者与被移植者的矛盾，让他们自相残杀、一同赴死。

再用特殊法子，把他们的魂魄拘进那间荒野超市，借着食物交换，一点点吸光他们的「阴鬼之气」。”

“这么说来，真正需要「阴鬼之气」的人是你了？”

苏阳终于明白过来，一切的源头都在眼前这个看似儒雅的男人身上。

“是我。”

院长眼中的狂热再也藏不住，声音陡然拔高，“真正想要「照亮」这个世界的人是我！

所有的精神病患者根本就没有病，反而那些正常人才有病！

他们需要面对这个真正的世界，需要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

“你……不会也是一名精神病患者吧？”

苏阳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这个精神病院的院长极有可能也是一名精神病患者。

不然，为何会如此疯狂？

“你猜？”

院长突然诡异一笑，不等苏阳细想，又抛出一个问题，“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痛快回答你三个问题吗？”

“果然有诈！”

苏阳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