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拉克斯见对方震惊,脸上平静心中却有几分骄傲。

他曾游历过世间,没有哪一隅有此间安和牢固,对于守护这一块他还是有信心的。

年轻的钟离自然是有几分心气,否则也不会逐鹿天下了。

变化人形站在一旁,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他的这种庇护。

安全是绝对安全了,但人的意识形态却如此落后日日只忙碌于狩猎采集。

“摩拉克斯,一山遮日月,终日困谋生,如此,人与牲口何异?”

莫名其妙的就被他给传染,说话也变得文绉绉的。

“世间纷扰,护得一方安稳足矣。” 此刻的摩拉克斯还没有逐鹿天下的壮志。

得到这个答案宁折也就放心了,你不是要护得一方安稳吗,全天下也属于一方。

此刻与他论起道来,“不知数载之后,人口翻倍,猎物不足,草木无果,时该当如何?”

摩拉克斯摸着下巴,沉思片刻,“我曾见过将树种置于土,来年可成蔬果,此术名为‘耕种’。”

“哪若逢干旱,山间洪潮又该如何?”

无论摩拉克斯如何回答,宁折永远能提出问题。

如此问答了数10轮之后摩拉克斯终于意识到对方的意图,“不知尔有何良策?”

“叫我宁折就好。” 男人就是这样,聊半天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宁折……” 钟离喃喃道,“折而不弯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宁折立即面对他,可不敢把背面交给他,莫名的想起网上一张吊图,上面是温迪调侃摩拉克斯铁树开花……

“名字瞎起的没什么寓意,咱先不讨论这个。”

“我认为,避尘世永远无法真正解决困难,只有不断的挑战直至死亡才是答案。”

摩拉克斯并不苟同,意志的分歧并非三言两语就能改变的。

“哈哈,倒也不必如此严肃,只是闲聊而已,若有时间可以到我的领地看看。” 毫不廉耻的将归终的领地说成自己的。

只要等自己实力超过她,马上把她拉下马!

相处了大半年,两人早已摸清楚对方的性子,什么你的我的统称为我们的。

“如有闲暇定会到访。” 他还是有一些好奇对方的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