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雷微微抬头说道:“在狩猎开始前,我要了解我的对手。你可以拒绝,向我展示你的骨气;也可以合作一些,为我们双方节省时间,医士。”
就在椒丘考虑如何拖延呼雷之时,呼雷伸出一根手指,以快到看不见的动作在椒丘肩胛上一点。
仿佛被匕首剜去一块肉,疼痛凿进了骨节之间,椒丘几乎无法站立。
椒丘捂着肩膀强忍痛苦努力不要叫出声。
“呜.....”
呼雷见状满意的笑了起来。
“很好,你没有蠢到用惨叫吸引别人的注意。这样也不会有人白白送死。”
“下一次犹豫,我会捏碎你治病救人的双手,之后是髌骨,再然后是脊骨....我会把你一寸一寸敲零割碎,只留下那条三寸不烂之舌,留到你打算开口为止。”
椒丘强忍着疼痛咬牙说道:“....我可以告诉你关于她的一切,但是,要用一个答案换一个答案。”
“是什么错觉让你以为,你还有资格和我谈交易?”
“你可以用酷刑来折磨我,直到我开口;也可以....为我们双方节省些时间,战首。”
不等呼雷决定,椒丘便先将自己的问题说了出来。
“有个问题始终困扰着我。为什么受刑七百年,你依旧还能安然无恙地活着?步离人不该有如此长久的生命....也不可能有如此顽强的复原能力。”
呼雷听到椒丘的问题不禁冷笑了起来。
“这就是曜青仙舟想要带着我的原因?对某些人而言,我可以是握在手上的人质。但对有些人而言,他们想要的是我身上的秘密——”
“我依旧还记得,在我被关押之初的那些岁月里,狐人们来了又去....他们从我身上抽取血髓,想破解(月狂)的成因,摆脱对步离人的恐惧,从血脉的根柢上翻身做主。”
“可惜,他们无法参透这秘密,只能对我施加自己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刑罚。”
“有些人追求力量是为毁灭他的仇敌,有些人追求力量却是为了变成他的仇敌....椒丘,你是哪一种?”
呼雷在椒丘身上扫视了片刻随后说道。
“啊,我明白了!曜青的医士,你是最可悲的那一种人——你追求力量,是为了与别人分享它,用它来行善。”
“那就让我来告诉你,你想知道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