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启强见谢云,眉头微微跳动了一下。
他是真的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也会被造黄谣,而且还是跟一头母羚牛的黄谣。
“谢总,医者仁心,我眼中没有男女公母之分,那头野猪都上千斤了,能跟这头羚牛一样吗?”
“你要是不信,我把你腿卸了再给你安上,我保证一次就接上!”
谢云讪讪然一笑,当即拔腿就走,还调侃道:“老迟,你看见没有,江书记被我说准了,这就是标准的恼羞成怒!”
“我不就是说两句,咋就急了,要卸我腿啊!”
江启强听着这话,握紧拳头,他看了一眼直播间弹幕,顿时感觉天塌了。
心疼野猪?你们心疼个腿野猪啊!
池馆长看着进林子里后,越发跳脱的谢云,直接一脚踹了过去,骂道:“老谢,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什么公公母母,男男女女,江小友是那种人吗?”
他踹了一脚谢云,蹲下来好奇的看着卧着的羚牛,询问道:“江小友,这头牛真的没事了吗?”
“没事了,它就是单纯腿软,多休息一会就好了。”
江启强说完,找了一个不用的盆,调了一盆盐糖水端了过来。
“这也是药?”
“算不上药,盐糖水而已,算是一种电解质。”
“电解质水能够快速纠正能量不足,矿物质不足,缺水等问题,它长途奔跑外加受伤,现在很虚弱,喝点电解质水对它的身体有好处。”
江启强摸着羚牛的头,把电解质水放到了它的面前。
羚牛低着头,一口气就把满满一盆盐糖水喝了个精光,它喝完之后,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
来福蹲在旁边,喘着粗气,一脸幽怨的看着江启强。
休息了四五分钟后。
江启强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他拍了一下羚牛的屁股,道:“休息够了,没事了,那就站起来走两步!”
“哞~”
羚牛被这一巴掌拍的有点懵,下意识就站了起来。
虽然走起来还是有些一瘸一拐,但确实没什么大碍,至少看着是没生命危险了。
“卧槽,江书记,你这医术确实好,我服了,怎么你给野猪王看病的时候,手法咋就那么残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