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都有喜事,所以也甭说什么请客不请客了,就当是庆祝,吃完饭花了多少钱大家平摊,你们觉得如何?”
这话让两位大妈还有周大妈那个侄子都愣住了。
然后三人凑一块儿嘀嘀咕咕商量了一番后,这才定下了方案:
“那就我们三家合起来请你们两口子吃,平摊肯定不行,说好了是答谢宴,怎么还能让你俩破费呢?”
见圆音还想反对,钱大妈马上抢先堵住了她的嘴:
“你要是不同意,那就还按照刚开始我们说的来,一家一家分开请,你们俩要是实在挤不出时间来,往后推两三个星期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圆音要还推三阻四就矫情了。
她只好点了点头,应下了这个饭局。
另一边,朱蜀宗这阵子都在夹着尾巴做人。
自知他干的那些脏事儿被秦清查明白了之后,他心里就有些慌。
虽然他之前在秦清面前说得那么放肆嚣张,但其实他心里很清楚,他那都不过是强装出来的。
这些年他打着秦家的名号,在外头可没少干仗势欺人以权谋私的勾当。
如今他和秦清离婚了,万一他那老丈人一动怒,没准就要找人把他在稽查处的职位给撸了。
不过朱蜀宗还是了解秦清的,这女人心地太善良了,做任何事之前总算先考虑别人。
当年他就是仗着这一点,才把秦清给算计到手。
如今,他那个前老丈人都病倒在床上了,以秦清的性格,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拿这些事儿去刺激她父亲。
他只要趁着秦家乱套的这段时间,赶紧给自己找个更大的靠山,就不怕秦家会找他秋后算账。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朱蜀宗也不敢大意,不仅主动跟之前的那些女人都断了,还尽量每天老老实实在稽查处窝着,非必要哪里都不去,生怕被人揪住把柄。
“嘶——曹你妈的谢云霆!你给老子等着!”
一边上药,朱蜀宗就一边忍不住表情扭曲狰狞地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