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朱蜀宗脸色瞬间僵住。

他深吸一口气,才克制住自己的表情不至于那么狰狞扭曲:

“阿清你这是说的什么傻话,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婚,你……”

秦清懒得跟他绕弯子:

“稽查处的丁干事,东街卫生站的何护士,印刷厂的廖库管,西单供销社的圆销售……

“还需要我例举更多吗?”

朱蜀宗瞳孔骤缩,刹那的功夫面色已经一片煞白。

看朱蜀宗面露恐惧,那深情的模样终于伪装不下去了,秦清倒是忍不住笑了:

“当年你听说了我父亲逼我招赘的传闻,趁着我和谢云霆的关系闹得正僵心灰意冷之际,制造了一场英雄救美的戏码来接近我。

“又故意散播流言,让我家里人以为我和你有了肌肤之亲,逼着我不得不跟你成了亲。

“你得逞了,成了秦家的赘婿,连带着你姐姐一家都鸡犬升天,从农村搬到了帝都。

“这些年,你靠着秦家的荫庇,从一个小小的印刷厂工,一路不断往上爬,当上了如今人人仰望的稽查处主任。

“甚至连你在外头花天酒地,跟各种女人不清不楚,我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不明白,靠着这场算计来的婚姻,你已经得到这么多好处,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朱蜀宗强撑着笑脸替自己辩解:

“我错了,我给你道歉,但是阿清,当年我是真的

一听这话,朱蜀宗脸色瞬间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