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将斜睨了某人一眼,而某人正睁着一双大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齐大将:这副无害的表情一看就是要搞事的样子!你看我信你个鬼!
两人对视良久,周围暗潮涌动,良久,齐大将率先移开目光,无它,那双眼睛看得他心忽的软了下来,长久的对视让他能清楚的看到贺知世身上那个孩子的影子。
他清咳几声:“走吧。”
贺知世以为是让她下去,结果走了几步发现齐大将正往上走,此时正黑着脸看向自己,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但是吧,这又不能怪我,默契这种东西适合她们吗?贺知世非常理直气壮的瞪回去。
齐大将:。。。
他就知道,他的长安才不像这个臭丫头这么气人!一点尊老爱幼的精神都没有!
也就是此时,贺知世这才看清原来上面竟然还有一层楼,压根不像外面看到的那样只有两层楼。
贺知世跟着齐大将上了三楼,一上去,无论是光线还是视野都非常好,跟一二楼昏暗阴沉的空间形成鲜明的对比。
而且,贺知世环视了一圈,三楼的楼梯从与二楼的接壤处再到上面的房间都非常干净整洁,没有像一二楼那样布满灰尘,一看就知道肯定是经常打扫过的。
齐大将轻轻来到一张书桌前,手指慢慢抚过光滑古朴的书桌表面,独属于树木的清香经过岁月的沉淀越发悠久弥长,不同于高科技的冰冷金属感,书桌的表面接触久了,甚至能使人心旷神怡。
他的手指最后停顿在一张相框旁,那是整个桌面唯一摆着的东西。
贺知世踮起脚尖,看着齐大将佝偻着腰背,像是拿起生命中最重要的珍宝般将那个相框拿起来,轻轻擦拭着表面,眼底涌出万千情绪。
她还特意使用精神力使自己漂浮起来,越过齐大将高大宽厚的身影,才看清那张照片。
是三个大人带着一个孩子,左边的是一个神色肃穆孤傲的年轻男人,中间站着的赫然是齐大将,而站在最右边的应该是一个女人,但她的脸部缺失了,看起来像是有人将她的脸部给撕下来了。
最中间站着的是一个脸色苍白桀骜不驯的小男孩,明明看起来病怏怏的,但眼神就像是孤傲的狼王一样骄傲的昂起头来,跟左边的年轻男人有个七八分相似。
仔细观察,那个年轻男人与小男孩近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神态和样貌,贺知世转念一想就知道这两人的身份。
那个年轻男人应该就是齐大将的儿子,第十军的军长——齐恪。而那个小男孩嘛,就是齐声那个狗东西了。
一想到齐声那个狗东西小时候竟然是个瘦弱的病秧子,跟现在高大健康、身手敏捷的样子完全不像,贺知世就忍不住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