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再跟你算账!”匆匆留下这句话后,齐大将迅速的离开,往那个方向走去。
齐声由于一心抵抗齐大将的威压,现在能量猛不丁的收回,原本爆发出来的力量一下子失去平衡,直接将齐声的内脏震伤。
他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洒落在图腾中,隐匿在图腾之下的怪物像是感受到主人受了严重的内伤后,一时间涌动得更频繁。
齐声强制咽下沸涌上升的血液,将自己嘴角的血痕一抹,殷红的血液在冷白的肌肤上看起来十分骇人,再加上刚刚他们爷孙俩无形的对抗导致整个大堂内的装饰物都一一破碎,溅落的碎片将齐声一张俊俏的脸划出几道微小的口子。
此时的他就像是折翼的天鹅般虚弱的跪倒在地上,但背脊挺得直直的,为这份脆弱的画面留下一抹倔强的色彩。
齐声甩开管家欲上前搀扶的手,冷静的撑起上半身,拖着两条血淋淋已经露出骨刺的大长腿,艰难的坐下,靠在此时大堂内仅剩的椅子,然后在储物戒指中找出修复药剂,面不改色的将针头刺入脖颈。
很快,齐声身上的伤口不再流血,并且以一种十分迅猛的速度快速愈合,他双腿的骨头飞速的化为一团液体,双腿无力的耷拉依靠在椅子上,但很快那团液体注入他的双腿中,不一会儿的功夫,齐声的双腿重新恢复原样。
此时的齐声已经满头大汗,虚弱得话都说不出来,细腻修长的脖颈因为身体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此时青筋全部暴露出来,透过薄薄的一层冷白皮肤,看得一清二楚。
管家心疼的想要上前,但齐声一个凌厉的眼神止住了他前进的脚步。
“小少爷,老爷他……”
齐声摆摆手,虚弱的靠在椅子上平复呼吸,特级修复药剂的效果十分霸道,将体内的基因打碎重组的过程不亚于将骨头全部打碎再拼装重组的痛苦。
所以在战场上哪怕伤得再重,也很少有人会使用特级药剂。一是这种特级药剂十分稀少,炼制提取过程十分困难,属于有市无价的存在,中低层的士兵压根用不起;另一方面就是这种药剂的药效十分霸道恐怖,副作用极大,而且注射之后身体会出现短暂的排斥现象,那滋味简直是生不如死,如果不是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战士们是坚决不会使用它的。
哪怕齐声研究这么多年,将副作用调整到最低,但对注射药剂后痛苦的排它反应也无能为力。
“您不用说了,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