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弯弯睡得并不踏实,像是被梦魇住了一样。
她梦到烛修被黑暗诅咒反噬,彻底成了只会杀戮的野兽,一直追着她和崽子们,最后张开巨大的兽口,将她和崽子们吞噬……
“弯弯……”
她吓得心悸,突然听到了一道温润的嗓音,像是一汪温泉驱散了噩梦中的恐惧。
是辛丰……
意识到这一点后,她慢慢清醒过来。
额头上还浮着一层薄汗,看到辛丰放大的俊脸染上关切的神色,她才恍惚地笑起来。
“原来是做了个噩梦,幸好幸好……”
被吞噬掉那一瞬间的黑暗恐惧十分真实,这会儿竟让她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轻松和惊喜。
“烛修上山去了吗?”她顺着辛丰扶她的动作坐起来。
问完发现辛丰没回答,狐疑地转眸看他,“嗯?你有事瞒着我?”
辛丰抿了抿嘴,“你先穿衣服,我慢慢和你说。”
白弯弯一瞅他这副模样就猜了个大概,加上自己刚刚做的梦,心往下沉了沉。
“他的黑暗诅咒又发作了?”
辛丰知道瞒不住,“嗯”了一声,“离开的时候还未发作,他是怕伤到你和幼崽,所以提前离开。”
白弯弯确实有些担心,但她分得清轻重,之前是不确定烛修的情况,才会追上去看看,后来看他虽然神志不清,但潜意识里并不会伤害自己,她才会留在他身边帮他恢复的。
但是现在,她怀着崽子,她也不会去冒这个风险。
“我知道的,我现在这情况也不可能再跟他去,你放心……”
说着话,外头突然传来一点动静。
“石花吗?”
白弯弯扬声冲外头问了一句。
这黑犬部落里,其他雌性都畏惧她,和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而她家有两个天赋强大的雄性在,其他雄性更是不会轻易靠近。
话音落,外面没人回应。
辛丰冲她说:“我去看看。”
“好,”
白弯弯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自己也扯过旁边石凳上的衣服穿上,掀开被子站起来往外走。
等她走到外面的房间时,看到辛丰正将屋中一个兽皮包袱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