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烈?”辛丰剑眉微挑,“是黑犬部落的雄性吗?”
烛修不会无缘无故地卷走一个雄性,而弯弯似乎很紧张。
白弯弯着急之下,忘了辛丰根本不认识炎烈。
“你还记得之前经常有兽人给我们送猎物吗?就是他,炎烈,他是我们从流浪兽城逃出来后路上救过的那只豹子。”
“是他……你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白弯弯轻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
“你是说炎烈中了荆花毒,强行要和你交尾?”
辛丰一向温和的眉眼都染上了锋芒。
白弯弯连忙安抚他,“你知道的,中了那玩意儿,他根本没有理智,也不能怪他。他帮过我很多次,辛丰,我怕烛修生气伤了他,你去帮帮他吧。”
辛丰垂眸看她,当然察觉到她的担心。
“弯弯,你
“炎烈?”辛丰剑眉微挑,“是黑犬部落的雄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