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奢求雄子因此和它说话呢。
等到看视频的时候,云木就乖乖的坐在沙发上,还真像一个认真听课的学生。
他也不是一直都待在房间里,偶尔也会跑出去外面。
这个时候家里的侍虫们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盯着,生怕雄子磕了碰了。
云木站在广阔的草坪上,目光坚定,仿佛看到了一片充满无限可能的土地。
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想要用土再造一个奥特曼出来。
然而,谁敢让这位尊贵无比的雄子亲自挥铲呢?
草坪下的土壤坚硬如铁,万一用力过猛,恐怕会伤及雄子那双娇嫩的手。
众人见状,纷纷摇头,流露出担忧和不赞成的神情。
云木见状,心中的激情瞬间被泼了一盆冷水,只得无奈地放弃了挖掘的想法。
他转而尝试拔起草来,试图寻找另一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开心。
然而,才拔了两下,亚当便以草叶锋利为由,制止了他的行为。
云木的心情被无奈与郁闷所笼罩,直到三三突然出现,递给他一张大尺寸的画纸,这才让他稍微摆脱了郁闷的情绪。
画纸铺展开来,云木从右侧开始,一笔一划地勾勒着线条。
尽管画作显得颇为抽象,但依旧能够辨认出那似乎是一个庭院的模样。
他正在描绘的是他和外婆共同居住的小院子。
而在绘画的过程中,他的白皙脸庞渐渐沾染了些许粉红色的颜料,宛如一只调皮的小花猫。
等一幅画画完之后,云木满意地拍拍手,完全不顾身上已经染上的颜料,跑去找乔屿和云文去了。
“雌父雄父,你们看,木木画了我和外婆一起在家的样子呢。等我们回去,就不会找不到家了。”
云木小心翼翼地将长长的画卷摊开,他的确有着过人的绘画天赋。
当然,这主要归功于他潜意识中那些尚未忘却的绘画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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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在他失去记忆之前,他还是学过一段时间的绘画。
乔屿和云文都很惊讶,这样的风格确实很少见。
原来这就是崽崽心心念念的家吗?
由于崽崽沉浸在精神海世界中长达十多年之久,两位父亲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对现实世界的疏离感。
这种疏离感不仅让崽崽时常感到不安与烦躁,还让他有时会突然间放声痛哭。
尽管崽崽就站在他们面前,但两位父亲总感觉似乎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们隔绝开来,让他们担心崽崽随时可能会消失在他们眼前。
每当看到这一幕,两位父亲心中都会涌现出无尽的疼惜,但无论他们如何安慰,都无法平息崽崽的痛苦。
唯有等到崽崽哭累了,他才能慢慢平复情绪,恢复平静。
然而,在这短暂的平静之后,他独自走到花园里,静静地注视着那些小果海红。
他们也曾尝试过请医生来为崽崽诊治,但柯尔却认为雄子的病根在于心理,需要更多的陪伴与关爱。
他说,只有让雄子找到那个他心心念念的虫,解开他的心结,一切才会恢复正常。
但所有虫都知道,那个被雄子视为长辈的存在,不过是他心中幻化出来的一个关心他的虫。
现实中,他们根本找不到这样一个虫。
柯尔想到,雄子即将在几天后迎来自己的成年礼,届时他的精神力可能会得到提升,也许就能解决这一切。
但也可能,什么变化也没有。
目前看来,他们只能暂时放弃对云木的心理疏导。
等到他的觉醒期过去之后,再寻找合适的机会进行。
毕竟云木对医生有着强烈的抵触情绪,每当他看到白大褂或者医疗用品,就会忍不住放声大哭。
即便是面对陌生的医生,只要他们试图询问有关外婆的情况。
云木的情绪也会迅速崩溃,陷入嚎啕大哭的状态。
一来二去的,乔屿他们也不敢让医生他们出现在崽崽的眼前了,生怕崽崽会伤害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