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储听了姜夏夏的话,沉默了。
老人说的对,家长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
老林就说一句山匪赎人,小家伙就自己想着要让毛子国交钱赎人。
他就说了一句毛子国可能会讹他们,小姑娘立刻就抬出了家里面哥哥受伤要医药费的事情。
这孩子学的可真快,不过……
想到自己团团的名字在军区名声大噪,白储冷笑了一声,今儿个他就要好好的教一教小姑娘。
脑子转的快的,肯定比不上社会经验丰富的。
“夏夏说的事情,我会和师长说说,她这个提议我觉得很好,可视线的可能性很大!”白储的声音突然变得温和起来:“不过为了孩子的安全,如果真的有赔偿,肯定是要先到国家,然后国家转到夏夏的手上,夏夏,你觉得这样可成不?”
姜夏夏听到这温和的声音,打了个哆嗦,小心翼翼的问着:“你,要,抽成?”
白储顿时一噎,这孩子咋这么敏锐呢?
“不,我一分钱都不会拿的!这是咱们夏夏立的功劳,也是给你大哥的医药费,我怎么会拿你们孩子的钱?”
姜夏夏听着白储那特别诚恳的声音,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种怪怪的感觉直到挂了电话,她还是觉得怪。
电话那头的白储挂了电话之后,立刻哼起了小曲,心情极好。
这孩子虽然机灵,但是对国家的律法制度一丁点都不了解。
无论是多少钱,只要是从国家层面走,那也都是要交税的。
这钱他的确是不会动,可是从国家那边转一圈,到了那孩子的手上,呵呵……
白嫂子从厨房里面端着饭菜出来,看来丈夫那开心的样子,嗔了一声:“你也真是出息了,跟一个孩子计较,心情还能这么好!”
白储一听,那脸又黑了:“我能好心情的也就只能现在了,明儿个去上班,我又要被那些狗东西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