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歪着脑袋看着赵无疆,随后上前一步,狗爪子轻轻一扒拉青铜小鼎,青铜小鼎就水灵灵地滚到赵无疆双腿之间。
一人一狗面面相觑,狗好像在说怎么回事小老弟你不行啊?
人好像在说卧槽。
赵无疆剑眉深深皱着,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荒诞感,他拼尽全力无法撼动丝毫的小鼎,被大黄轻描淡写撼动了?
大黄是狗中至尊?
难道是我搬动虚元鼎的方式有问题?
赵无疆想到此处,也学着大黄的样子试着去扒拉虚元鼎,但他一掌下去,只感觉手疼,虚元鼎依旧纹丝未动。
一人一狗再次对视一眼,都看出了疑惑。
赵无疆万分不解,为什么大黄可以撼动虚元鼎,但他不行?
这该不会不是虚元鼎吧?
可不是虚元鼎又会是什么?
什么样的小鼎他一个道一强者撼动不了,一条年迈的老狗却可以撼动?
大黄走近,叼起小鼎,想要递给赵无疆,既然赵无疆搬不动,那它亲自动口分享给赵无疆就是了。
赵无疆一脸疑惑又虔诚,双手去接鼎。
但在大黄松口的那一刻,虚元鼎坠落地面,连带着赵无疆的双手狠狠砸在雪地上。
轰的一声,雪花四溅。
赵无疆满脸是雪,生无可恋,他想他大抵是病了,听着大黄的狗叫,他也隐隐有一种想要狗叫出来的冲动,也许这样就能掌握虚元鼎了。
一盏茶后。
一人一狗都蹲在狗洞旁,大黄脖子上拴着一坨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方块,里面包裹着虚元鼎,就跟个小铃铛一样。
它威武得不像样,明明是一条年迈的狗,此刻跟下山的猛虎一般,无怒自威。
赵无疆时不时摸两下虚元鼎,每摸一次,他就感觉自己体内的母气活络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