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了一口,笑道:“这就是你常与我说的,你那个幼时立志要成为酒仙的那个好兄弟酿的酒?确实不俗。”
叶鼎之望着那坛酒,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他叫百里东君,他未来一定会成为这世间的绝世酒仙。”
旧尘山谷此时依旧细雨绵绵,雾锁层峦。
背着箱笼的宫子羽远远看见宫远徵走来,先下意识嫌弃的撇了撇嘴,才走上前来和其他两人打招呼。
”玥徵妹妹,姐,今天下着雨呢?我们就在后山试炼,几步路的事,不必特意相送,免得淋湿了衣裳反倒不美。”
宫紫商心里微微发热,正感动着,目光忽然一顿。
走在前面的宫远徵两姐弟衣服仍旧干爽,就连玥徵妹妹的披帛与裙摆都不曾沾湿半分,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将漫天雨丝尽数阻隔开来。
这是怎么回事?
她心头一震,难道……这便是真气外放?
果真奢侈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