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今早在密室看到的那幕,他指节骤然收紧,手中茶杯应声碎裂,瓷片溅开。
他气极反笑,“神游千里一瞬,行事又这般骚包张扬,除了那个小贼,还能有谁?”
“若不是姐姐传话,我定要给他试试我所有的毒药!天下第一,当真是天下第一厚脸皮,脸皮都不要了。”
“这是做贼做上瘾了,上次去库房偷酒,在雕楼小筑当我面抢酒,这次愈发放肆了,竟敢揪了我那刚刚盛开的出云重莲的花瓣,他是怎么敢的,以后别让我再见到他。”
听见 “出云重莲”,古尘和月落对视一眼,心中了然,李先生这回,是真把这位小少爷得罪狠了。
能把一个向来嘴硬心软的人逼到这般气急败坏的地步,也算是天赋异禀。
你说,手怎么就这么欠呢?专挑人心尖上最珍视的东西下手。
看着样子,哄是哄不好了。
要不……陪着一起骂几句?反正李先生人远在千里之外,怎么也不可能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