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唤羽藏在袖中的手,骤然攥紧,指节泛白。
他察觉身旁的弟弟气咻咻的想要起身与父亲争辩,忙不动声色地伸手在他肩上轻轻一按。
现在的他可没有什么心情,也没有什么耐心去做这父子二人的和事佬。
绞杀无锋,为族人亲族报仇雪恨,是他一直以来的执念,可从没有人在意过,也从没有人当真过。
每一次机会都递到眼前了,又重新沦为失望。
总是这样。
宫鸿羽继续开口,有些自责:“只是那时我顾虑远徵年少,心性纯澈,无锋又实在狡诈凶残,一时未能立刻回复。此事,确是我的过失。”
宫尚角赶紧起身行礼:“是尚角行事莽撞,思虑不周,未曾提前知会执刃与长老,还请执刃与长老恕罪。”
宫鸿羽摆摆手,“哪里是你的错,我也未曾想到,玥徵和远徵的智谋和武功,竟不逊于你。这是宫门之幸。”
此事,便就此过去了。
宫尚角起身正要告退,月长老却忽然开口,将他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