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侧眸,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叹气道:“既是故人,咱们前去拜见,也是应该的。毕竟,你衣服都换了。为着这身衣服你也不该这般躲着。”
苏昌河垂落在身旁的手蜷缩了一下,缄默着摇摇头。
他担心,担心自己一见着她,那些被死死压在心底、见不得光的念想,便会如野草般疯长蔓延,生出些不合时宜的奢望。
杀手一旦有了奢望,就会长出软肋。
他是杀手,杀手不需要感情,更不需要软肋。
他如是这般告诉自己。
正怔忪间,脖颈后突然传来一阵大力,猛地将他向后拽去
几乎是同时,一枚闪烁着幽蓝冷光的暗器擦着他的鼻尖飞过,钉在他身旁的木桩上,暗器顶端雕刻的银花还在微微震颤。
苏昌河喉结滚动了一下,心有余悸地摸了摸鼻尖,长舒一口气。
还好还好,他的这张俊脸还好是保住了。
他侧头看向身侧人,语气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得意,“暮雨,我就说吧,我没你真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