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小院中,不闻虫鸣,唯有风过檐角吹动风铃的微响,一名侍卫静静立着。
一阵微风拂过,他似有所感,抬起手,抬眸望向天际,似在静候什么。
不多时,一声唳鸣划破长空,一只鹰隼精准地俯冲而下,落在他抬起的胳膊上。
他迅速取下鹰爪缚着的铜管,抽出内里密笺,不敢有丝毫耽搁,转身一路疾行,直至那充满药香的药房之外。
他深吸一口气,略微平复了急促的呼吸,对着守在门外的护卫拱手请禀。
温辞放下手中的药草,和弟弟远徵走出药房。
“小姐,少爷,宫门来信。”
宫远徵冷声嗤笑:“稀奇。宫门与江湖各派的斡旋折冲,一向是角宫尚角兄长全权处置;
这些年和各世家的勾连维系,亦皆是我徵宫一力操持。他们偏安山谷,安心养老便是,这又是在闹什么幺蛾子。”
温辞接过纸条看过,指尖稍稍用力,纸条连同上面的字瞬间化作飞灰,随着风飘散在风里。
“随他们去吧!不必回信。”
她淡淡开口,复又吩咐,“整束行装,准备返回南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