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半句言语,宫子羽瞬间便懂了,宫尚角这是觉得接下来的话,他是不该听的。
同是宫门子弟,宫门大事事事处处都将他摒除在外?什么都避着他,他就这般不堪,这般不值得半分信任吗?
哼,当谁稀罕似的!
他走,还不成吗?
宫子羽瞪了一眼宫尚角,领着金繁大步流星地拂袖而去。
宫尚角道:“边走边说吧!”
“不过一月光景,无锋竟接连血洗断水阁、飞燕门与碧水山庄。我急报后星夜驰援,终究还是太迟了。三处山门,上至门主长老,下至杂役弟子、仆从婢仆,无一活口,满门尽殁,血流成河。”
宫唤羽脚步微顿,眼眸倏地泛红,指节攥紧,又是无锋。
他的父母当年,是为了保护宫门族人惨死在了无锋的剑下。
这血海深仇,究竟要到何日,才能得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