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卷着桃花瓣,簌簌落在两人身上,又化作虚无。廊下的月色,愈发浓了。
温辞手腕倏然一偏,挣脱了他的手。
寸指剑的剑刃瞬间贴紧他的脖颈,那冰凉的触感让苏昌河的呼吸微微一顿,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温辞红唇轻启,“暗河送葬师套话,一向都这么直白吗?”
苏昌河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语气带着几分讨饶:“大小姐,刀剑无眼,小心别伤着我了。我这身子骨,旧伤还没好利索,可经不住再折腾了。”
温辞垂眸,幽幽地看着他。
剑刃又贴近了几分,他颈侧的皮肤上,霎时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痕。
“放心,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在,我都能把你救回来。死不了。”
苏昌河忽然低笑出声。他微微仰头,任由那冰冷的剑锋贴着脖颈,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大小姐这话,昌河听着心里更不安了。”
他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语气添了些许怅然:“人世多艰,昌河不过是求一条能行走在阳光之下的路。人来这世上一遭,若不能堂堂正正地活一回,那该多难过,你说是不是?”
温辞收回寸指剑:“暗河,天下第一的杀手组织。在朝能杀皇亲国戚,在野可灭江湖大派。多威风啊!听着就让人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