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鸿羽见他这副狼狈模样,气得大骂他 “不成器”,骂归骂,最终还是无奈的请了月长老为宫子羽诊治。
月长老的医术远胜寻常大夫,可饶是他亲自出手,宫子羽的痒症依旧反反复复,不见半分好转。
月长老甚至疑心他是中了毒,折腾了数日,却连毒源都查不到分毫。
百般无奈之下,月长老只得修书一封,快马送往早已离开旧尘山谷的温辞与宫远徵处,商议该如何治疗。
“蠢货。”
宫远徵催动内力,指尖捏着的那张信笺瞬时被震得粉碎,一阵风卷过,纸屑如雪般飘飘扬扬散了开去。
他想起那个雪夜,他让金越给宫子羽下的毒,心里又开心了。
这毒是他下的,宫门那些蠢货怎么能解的了。
“可惜离开得早了些。” 他啧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惋惜,“不然定要去羽宫瞧个热闹,瞧瞧他浑身发痒、坐立难安的狼狈样子,定是丢人得很。”
他转头看向温辞,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几分促狭:“哦,对了,他现在站不起来,他的腿又断了,姐姐,你说他会不会变成瘸子。”
说来,温辞姐弟二人离开旧尘山谷,也算是借题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