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玉?墨玉?”温辞疑惑的看向萧赫弦。
萧赫弦拉着她的手往里走,边走边解释,“之前去公园,在树林里无意间看到它们俩,瘦得可怜。一看到它们,我就想起了咱们以前养的墨玉和尺玉,索性就把它们领养回来了。”
“他们很乖巧,比墨玉和尺玉更懂事,起码不会用我的书和桌子来磨指甲。”
温辞抱起雪白的尺玉,轻轻抬起它的爪子一看,真是个不会用书磨指甲的小猫,前提是它得有指甲才行。
你都把猫指甲剪了,它磨什么?
温辞她心疼地摸了摸尺玉的头,又揉了揉凑过来的墨玉。
这么乖巧软萌的小毛球,怎么就落到了这么一个主人手上。
萧赫弦见温辞光顾着低头哄猫,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心里顿时对这两个 “抢风头” 的小东西不待见了。
他嫌弃的从温辞的怀里拎走尺玉,提起温辞脚边的墨玉,放的远远的,挨个儿拍了拍猫猫的头。
两只小猫像是嫌他烦,嫌弃地瞥了他一眼,甩着尾巴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