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弯了唇角,将蜜水递到他唇边,“殿下这话说的,倒像是妾平日里多爱欺负人似的。”
文子端就着她的手抿了口蜜水,甜意漫过舌尖,他皱皱眉,伸手揽过温辞的腰,将人轻轻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放得柔缓:“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实在粗心,眠眠说的没错。”
温辞靠在他怀里,指尖轻轻划着他衣袖上的暗纹,轻声道:“下不为例。”
“都听太子妃的。” 文子端笑着应下,视线掠过矮榻上正摆弄玩具的阿晓和阿昜。
文子端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我前日见到了三妹夫,差点没认出来。”
“怎么回事?”温辞倒是有好长时间没见到三驸马了,自从她那一年敲打了三驸马一次,三驸马见了她总是战战兢兢的,她有这么可怕吗?
“身宽体胖,还是太闲了的缘故,有碍观瞻。”
文子端的嘴是真毒,幸好不是对着她。
“你不会当着三妹夫也是这般说的吧!”
“实话实说罢了。我还建议他领一个编书的差事,耗耗心神,就当减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