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共同谈论的那个女人

火鸦 长安肆少 1135 字 10个月前

果然不是简单的指纹或虹膜。

程紫山坐在冰冷的折叠椅上,面对着屏幕微光,闭上了眼睛。他必须深入记忆的沼泽,去寻找那把可能存在的独一无二的“钥匙”。

江傲然……不是地下迷宫那个扭曲的复制体,而是真正的他熟悉的那个挚友。

他们之间有什么是绝对独特无法被外人复制或窥知的?

共同经历的片段如默片般闪过:大学实验室里彻夜不眠的争论,篮球场上汗水与阳光的味道,路边摊廉价啤酒的泡沫,江傲然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失态痛哭——是因为他母亲病危,而他在外地参与一个重要项目无法赶回,程紫山陪他在深夜空无一人的操场上坐了一整夜,江傲然断断续续说着童年和母亲的事,那些细碎、柔软、与后来那个理性至上的心理学天才形象截然不同的往事……

他们一起追的那个女人……古拉拉

记忆锚点……突然关联起来……

程紫山忽然睁开眼。

他想起了江傲然母亲去世后不久,有一次两人闲聊,谈到记忆与人格的稳定性。

江傲然当时用一种罕见的、混合着学术探究和个人伤感的语气说:“紫山,有时候我觉得,人不是由记忆塑造的,而是由那些我们选择反复讲述、反复擦拭的记忆‘锚点’固定的。就像海上的船,需要抛下几个沉重的锚,才不会被风浪随意带离航道。我母亲的离开……让我差点丢掉了所有的锚。”

那时,程紫山问他:“那你的新锚是什么?”

江傲然沉默了很久,才低声回答:“也许是……‘不要变成让自己恐惧的样子’。这是一个很轻的锚,但对我而言,足够沉重。”

“不要变成让自己恐惧的样子……”程紫山轻声念出这句话。这句话,会是“锚点”吗?还是说,锚点是那个夜晚,那种特定的情感状态?

他尝试着,将那段对话的日期、地点、以及那句话本身,按照某种私人约定的、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同一个女人的表情,转换成数字和字母序列,输入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