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把大肠也炒了吧”,吴三省又补充道,“再来盘花生米,剩下的菜式,老板娘你看着上就是”。
“好嘞,几位稍等,我这就去忙活了”,老板娘应下,转身便进了冒着烟的厨房。
人一走,吴邪立刻凑到吴三省身旁,压低了声音,眼底满是探究,“三叔,这么说,这荒山野岭的,除了我们,还有别的客人”?
他皱了皱眉,语气里藏着几分警惕,“不会是跟我们一样,也是奔着山里的东西来的吧”。
吴三省屈起指节,不轻不重地敲了下吴邪的脑门,“瞎担心什么,自古宝贝都是能者得之,管人家是来做什么的,真要是对上了,那就看谁更技高一筹了”。
说罢,站起身拍了拍衣摆,“行了,你在这儿等着,我也去洗洗,这一路折腾下来,脏死了”。
刚迈开一步,院门口忽然传来牛蛋清脆雀跃的喊声,“姐姐,你可算回来了”。
紧接着,一道清润柔和的女声漫了进来,“又在等我呢,别担心,姐姐没事,看,给你带了好东西”。
说话间,女子手腕微转,摊开掌心,几枚带着余温的鸟蛋静静躺着。
牛蛋眼睛瞬间亮成两颗小灯笼,小心翼翼地接过来,小脸上满是欢喜,“谢谢姐姐,我拿去给爹娘看看”,话音未落,便攥着鸟蛋,撒欢似的一溜烟冲进了厨房。
吴邪在听见那道女声的瞬间,整个人骤然僵住。
他起初以为是自己赶路太过疲惫,生出了幻听,可那声音清清晰晰落在耳里,语调、音色,甚至说话时尾音里那点极淡的轻软,都和他记忆中的样子对上了,而且是严丝合缝的那种。
他猛地转过身,目光一瞬不瞬地盯向院门方向,瞳孔微微收缩,连呼吸都下意识绷住了。
听到女声的瞬间,吴三省也瞬间敛了散漫,脊背微绷,循着声音警惕地看向门口。
可余光扫到大侄子这副失魂落魄、又惊又怔的模样,心头猛地一动,眉峰高高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