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一只个头不大的土黄色小土狗,没有半分迟疑,纵身一跃直接扎进河水里,四肢飞快划动,直直朝着岸边游来。
小狗游得极快,没过多久便稳稳爬上河岸。
吴三省眉头紧紧蹙起,脸上满是不解与诧异,开口问道,“怎么还有只狗,难不成我们要骑着狗过河,那这狗不得累死”?
守船船工一听这话,当即仰头大笑,“咋能骑狗,这狗是报信的”。
吴邪目光紧紧盯着这只不起眼的土狗,眼底神色好奇,狗吗,他接触最多了。
小狗浑身皮毛被河水彻底浸透,站在岸边用力扭动身子,疯狂甩动身上的河水,水珠四散飞溅。
老爷子弯下腰,伸出温和粗糙的手掌凑近狗子,驴蛋蛋十分温顺地凑上前,脑袋轻轻靠在老人手边,喉咙里发出细微轻柔的呜咽,贴着老人耳边一声声低吠交流。
接着,他缓缓直起身,淡淡开口,“狗子说了,时辰还早,下水撑船的船家还没出工,咱们也不用着急,就在岸边先歇上一阵”。
吴三省眼底满是震惊与惊奇,“你真厉害,能听懂这狗说啥”。
他们吴家和狗打交道多少年了,现在遇到了一个能听懂狗说话的人,真是遇到对手了。
只是希望,他是真知道,而不是瞎编。
“行,那大家都歇会吧”,吴三省说完,先找了个树荫坐下了。
“这都下午两点了,你们这船工还不开工,挺有个性啊”,吴邪说道。
“嗨”,那老爷子把旱烟烟杆在石头上磕了几下,“我们这就他一个船工,他想什么时候开工,就什么时候开工,都拿他没办法”。
吴三省继续看着周边环境,“那换个勤快人不就是吗”。
“我们也想啊”,说到这,那老头突然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的,“你们是外地来的,不知道,这里的山神爷只卖他的面子,别人家的船进去都出不来,只有他带着能过去,你说邪性不邪性”。
“这么吓人吗,那这洞会吃人啊”,吴三省继续打探着。
吴邪听着三叔和那老头说话,只觉得一股臭味扑鼻而来,顺着味闻过去,是那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