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其他人家也跟着凑热闹,孩子们的欢呼、大人的笑语、爆竹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成了王家村最热闹的除夕。
而此刻,千里之外的地宫深处,却是另一番寂静。
潮湿的泥土味混着霉味飘在空气里,张起灵和黑瞎子靠在石壁上,手里攥着干硬的饼子,就着一口凉水往下咽。
饼渣硌得喉咙发疼,黑瞎子咬了一口,忽然叹了口气,声音低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哑巴,又是一年啊”。
又是一年,还是他们两个。
好,也不好,但就这样了。
张起灵的指尖顿了顿,刚抬起手,想轻轻拍一拍黑瞎子的肩膀。
可就在这时,地宫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动静。
他的眼神瞬间凌厉起来,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冷。
猛地站起身,腰间的刀出鞘,银亮的刀身在昏暗的地宫里闪过一道冷光。
他侧耳听着,脚步轻得像猫,朝着门口的方向挪去。
黑瞎子也跟着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饼渣,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低声嘟囔,“真是一刻都不让瞎子安生”,
他顿了顿,看向张起灵消失在阴影里的背影,“那便痛痛快快地热闹一番吧”。
地宫之外,是漫天的烟火与人间的热闹,地宫之内,是暗潮涌动的生死与未知的对峙。
而另一边,杭州的老宅子,灯火暖黄。
吴邪坐在桌前,手里端着一杯温茶,目光落在窗外的烟花上,小满哥拱了拱他的裤腿,又蹭了蹭他的手背,发出低低的呜咽。
吴邪伸手摸了摸它的头,指尖划过它背上的绒毛,视线渐渐模糊。
窗外的鞭炮声的此起彼伏,吴邪忍不住想,玖安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也在看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