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二白独坐在书房的檀木书桌后,屋内没有多余的声响,只有窗外晚风拂过竹林的轻响,衬得氛围愈发凝重。
他身着一身深色中式短褂,身姿挺拔却不显凌厉,眉眼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素来波澜不惊的眼底,此刻正凝着深深的思虑。
书桌正中央,同样摆着一份关于王玖安的资料,厚度与解雨臣桌上的那份不相上下。
吴二白没有像解雨臣那样逐字翻看,只是指尖夹着一页核心信息,目光沉沉地落在王玖安的照片上,不得不说,确实是好样貌。
接着,又扫过她与吴邪在吴山居相遇、交谈、购买物件的详细记录,薄唇紧抿,一言不发。
他比谁都了解自己的侄子吴邪,刚从浙大毕业不久,性子清澈单纯,没经历过世事险恶,对人毫无防备。
下午店里伙计传回消息,说吴邪对这位突然到访的女客人格外上心,又是紧张又是局促,还主动索要了联系方式,口口声声说要交流考古知识,那点藏不住的心思,瞒不过别人。
吴二白缓缓放下资料,手心合拢,陷入了沉思。
一个来历干净的普通人,可能会平白无故出现在杭州,又偏偏走进吴山居,精准地接触到吴邪,而且据王盟所说,昨天小邪就遇到了她,今天又遇见了。
更巧合的是,这王玖安还遇到了他母亲。
哪怕,方家的方白芷是她的师姐,可这一天的巧合着实是太多了。
他眼底寒光微闪,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极有可能是冲着吴家来的。
他又看向资料里提及的,王玖安与黑瞎子和张起灵的交集,眉头微蹙。
黑瞎子、张起灵,一个普通的姑娘居然和这两个人扯上了关系,这本身就不寻常。
王玖安迎着晚风,轻抿了一口红酒,没办法,她也想低调,奈何实力不允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