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没有答话,目光飞快一扫殿内,一眼便看见了立在胤禛身后的隆科多,还有他身后的诸位侍卫,警惕雷达瞬间拉响。
那一刻,老人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他最信任的领侍卫内大臣,终究还是背叛了他。
“李德全!李德全何在”,康熙高声呼喊,声音在寝殿里回荡,却无人应答。
胤禛淡淡接话,“李公公侍奉皇阿玛劳苦功高,儿臣已经让他下去歇息了”。
康熙气得浑身发颤,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紧被褥,指节泛白,指着胤禛,气得话都说不完整,“你……你个逆子,是要弑君不成”?
他目光再扫,一眼望见隆科多身后侍卫腰间明晃晃的佩刀,更是目眦欲裂。
持刀闯乾清宫,这是赤裸裸的谋逆,是根本不把他这个大清皇帝放在眼里。
胤禛却依旧从容,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缓缓俯身,凑近龙床,一字一句,轻得像耳语,却重得能压碎紫禁城的琉璃瓦,“帝王之位,向来是能者居之,皇阿玛何必如此动怒”。
四阿哥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话音落下,他索性转过身去,不再看康熙那张气得有些扭曲的脸。
“皇阿玛,明明我勤勉谨慎,事事以大清江山为重,明明我铁面无私,整顿吏治、充盈国库,明明满朝文武都看得清楚,我才是最适合的那个人选”。
说着,他猛地回头,眼底再无半分笑意,只剩下冰冷的决绝与压抑多年的怨怼:
“可你呢,你偏要偏心,从二哥,到八弟,再到十四弟,最后是十弟,你可有考虑过我”,四阿哥有些声嘶力竭,眼睛通红。
“你说我冷,说我狠,说我不近人情,可这帝王之路,哪一步不是踩着血与骨走出来的”。
四阿哥一步步逼近龙床,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扎进康熙的心口,“儿臣今日来,不是要忤逆,是要替大清,选一个真正的主子”。
都说不幸的童年要用一生治愈,看来当初康熙那一句“喜怒无常”,实在是伤他太深。
康熙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险些喘不上来,指着胤禛,嘴唇哆嗦着,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有浑浊的眼中,翻涌着震怒、失望,还有一丝迟来的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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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他早立太子,是不是就不会出现兄弟阋墙的情况。
“你把胤?怎么样了”,康熙喘着粗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