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攥着锦被的手指泛白,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透,黏在苍白的脸颊上,每一次宫缩袭来,都让她浑身绷紧,喉间溢出的呻吟带着撕心裂肺的力道。
PS:疼吗,不疼,她装的,她吃了顺产丸和无痛生产丸,但入乡随俗,她得喊,不然多格格不入。
明慧拿着绵帕,轻轻地帮着明慧擦去脸上的汗水,“明玉要不要喝点水”。
明玉摇摇头,她这会演的渐入佳境,还是别了。
夜鸢跪在床边,有婢女帮她擦去额头的汗,她高声指导,“福晋可以用力了,宫口已经开了”。
明玉:眼底闪过一丝疲惫,这演戏也是挺费力气的。
十阿哥出宫回王府,心急如焚。
马蹄踏碎长街的残雪,车辕碾过结了薄冰的青石板,发出咯吱的刺耳声响。
他攥着腰间的荷包,那是明玉亲手绣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心突突地跳着。
马车还未停稳,他便直接跳了下来,青色披风扫过满地碎雪,溅起的雪沫子沾在靴面上,他浑然不觉。
十阿哥大步流星地往内院冲,凛冽的寒风灌进领口,却半点压不下他心头的焦灼,“产房在哪儿,太医呢,稳婆呢,都守在那儿了吗”?
刚转过垂花门,就听见产房里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十阿哥的脚步猛地顿住,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险些站不稳。
他踉跄着扶住廊下的朱红柱子,目光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雕花木门,门上悬着的那个祈愿牌被风吹得簌簌作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他的心上。
守在门口的奴婢们瞧见他,忙不迭地行礼,“见过主子爷”。
“免了”,十阿哥此时心急如焚,他紧紧地盯着已经关闭的门,“福晋如何了”?
“回十爷的话,咱们福晋一切顺利”,枕书说道。
听到这话,胤?心中稍微松了口气,一切顺利便好。
“明玉,明玉,我回来了,你安心生产,我在呢,我会守着你”,十阿哥对着产房的门大声喊道。
谢天谢地,他这一路急行军,不然怕真是赶不上孩子出生。
明慧握着妹妹的手,“明玉,你听,十弟回来了”。
产房里的明玉确实也听到了,见男主角已经登场,喊得越发真情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