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国维笑了,“太子爷,欺君可是重罪,老臣劝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
“皇阿玛”,四阿哥站出来了,面子功夫还是要做一做的,毕竟,在众人眼中,他还是太子党。
“太子爷贵为储君,应酬之事自然少不了,当中有各式人等,乃属平常之事,不能就此论断,太子爷结党营私”。
老四到底是老四,明面上替太子解围,实则暗暗挖坑,等着太子自己跳下去。
太子见老四替自己解围,说的有理有据,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自信,他又可以了。
“是,皇阿玛,况且儿臣知道皇阿玛最痛恨的就是结党营私,儿臣怎么可能违皇阿玛的意,请皇阿玛明察”。
“偶一为之,当然不足以论断,要是来来往往,总是那么几个人,就另当别论了”,佟国维继续出击。
为了这从龙之功,他也是拼了。
要不是近些年,皇上越发忌惮佟家,佟家儿郎被重用的没几个,贵妃明明在后宫却不得宠爱,也不能生下流淌着佟家血脉的皇子,他也不至于如此着急。
其实,在其他人眼里,对于佟家,康熙已经够优待了。
奈何人心不足蛇吞象,向来都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经历过鲜花锦簇的佟半朝,怎么会甘心于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