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德忠一边继续挑着苹果,一边回答道:“三块七,看着还蛮新鲜的”。
傅隆生故意试探着说:“涨价了”。
黄德忠头也不抬地回答道:“还好啦,两毛钱”,说罢,他将挑好的苹果递给老板。
老板干脆利落地上称,“十元五毛,给十元吧”。
黄德忠抽出钱夹子,掏出一张纸币递过去。
老板接过钱,找了零钱给黄德忠。
“那家新鲜”,傅隆生指着后边的一家店铺说。
黄德忠收好钱,不赞成地看着他,“你耍我,那家最坑了,而且也不新鲜”。
傅隆生顺着黄德忠的话说,“我说是后面那个鱼档”。
两个老狐狸就这样你来我往,边试探着边往市场里面走,明知道对方都有鬼,但都心照不宣地演戏。
“老板,来条草鱼”,黄德忠站在鱼摊前,大声喊道。
他的目光落在老板身上,只见老板正全神贯注地玩着扑克牌,招呼老板娘去抓鱼。
黄德忠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他快步走到老板身边,伸手接过老板手中的扑克牌,然后熟练地展示了几下手法。
扑克牌在他手中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翻飞、旋转,令人眼花缭乱。
老板见状,眼睛一亮,对黄德忠的手法赞叹不已。
黄德忠却不以为意,笑着说:“年轻的时候,一心想当赌神,可惜没那个命,什么一夜成名,那都是电影里的桥段罢了”。
他自嘲地摇了摇头,“还是现实一点好,抓着菜刀,好歹能养家糊口”。
傅隆生在一旁听到黄德忠的话,笑着插话道:“这么巧,我在海外的时候也做过厨师,教我的师傅是杭州人,我做的西湖醋鱼一绝”。
黄德忠闻言,眼睛一亮,他拎起手中的鱼,晃了晃,说道:“择日不如撞日,要不今天就去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