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啊,你说就是,搞这个严肃干什么”,安杰说道。
“哎”,江德福叹了口气,“我没留校,被分配到松山岛去了,但也有提干了,去了就是参谋长”。
“什么”?要不是抱着儿子,安杰得跳起来。
“你别激动,别激动”,江德福安抚安杰。
“我不激动,我能不激动吗”,安杰气得胸口大幅度起伏着,“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好啊你,江德福,你还学会先斩后奏了”。
“嫂子,嫂子别生气”,德华跟着劝道,“我哥去松山岛不是坏事,你听我给你分析分析”。
“你是他妹子,你当然向着他了”,安杰噘着嘴说道,这会,她真是伤心了。
“嫂子,我实话跟你说吧,你怀孕八个月的时候,有人去政委那举报,说你和我哥继承了资本家的坏风气,用保姆,是腐败风气”,德华一说,安杰的脸色瞬间白了。
“别怕,嫂子,都过去了”,德华握住了她的手。
江德福跟着叹了口气,“我被政治处带走了,老丁赶紧给德华打了电话,是德华当着调查组的面摆事实讲道理,后边我听老丁说,德华那叫一个大杀四方,说得那群人哑口无言”。
可不是大杀四方吗,调查组一句,她有十句等着。
人家问,“你哥哥是否雇佣了资本家之前的保姆”?
她答:我哥和我嫂子要上班,我也要上班,我们娘死得早,不找人帮忙看孩子,谁看孩子,你吗,你们来帮忙吗?
那人继续问道,“那你是承认你哥雇佣保姆了”?
“呵”,德华轻笑一声,“王调查员,我请问,你妹妹在你家做什么”?
“与事情无关的问题不要问”,男人黑着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