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底下谁挨饿,厨子都不会挨饿,我早吃了,安心吃吧,丫头”,高远说道。
“行了,老高忙你的去吧,别打扰我们吃饭了”,江德福可以说是把过河拆桥演绎得淋漓尽致。
老高白了他一眼,跟德华摆摆手后,刘去了后厨。
“吃着呢”,这会食堂里的人多了起来。丁济群再看见江德福,径直走了过来,他倒要看看这江家的大学生什么样子,他身后是挤眉弄眼的雷克明几个。
“下课了”,江德福抬头看向他和他身后的那一串人。
丁济群一点不客气地坐下,其他几个有样学样。
正在埋头苦吃的德华,听到声音后抬起头来,看向丁济群,这就是原本江德华倾心甚至痴迷的男人啊。
都是两个眉毛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巴,她看也没什么不同。
但是和江德福几个站在一块儿,倒是确实能看出他有股子文气,文质彬彬的。
照她说,人会用一辈子来治愈童年。
江德福和江德华都没上过学,两个人其实是非常渴望文化的,就看江德福对于后期亚宁高考的重视,德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