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原钦治脸色惨白如纸,却仍强撑着故作镇定,颤抖的手指着阿笠博士,扯着嗓子叫嚷:“我可没带那种钳子!你觉得我能赤手空拳折断这东西?”
工藤雪直视着大河原钦治,字字掷地有声:“空手或许不行,但用你胸口插着的钢笔,应该可以。”
柯南眼睛放光,趁机详细讲解:“先在钢笔尾部打两个洞,用万能胶把‘荷兰泪’粘到玻璃杯边,尾巴穿过钢笔洞,再倒红茶。把钢笔竖起来,‘荷兰泪’破裂,就能打碎玻璃杯。”
目暮警官和白鸟警官听得目瞪口呆,满脸写着震惊。
“柯、柯南。”
“这推理,真的是你想出来的?”
柯南心里一慌,差点露馅,急忙看向工藤雪求助,眼神里满是焦急 〔老姐,帮帮忙!〕
随后,他掏出手机,偷偷给两位警官看通话记录,解释道:“是新一哥哥电话里告诉我的,雪姐姐当时也在,我只是复述。”
工藤雪嘴角含笑:“新一那边有事走不开,让我帮忙破案,柯南想当侦探,就当历练了。”
目暮警官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白鸟警官也不再多问。
黑田兵卫梳理着案件经过:“大河原先生故意在比赛中速败,随后发邮件约岸谷先生前往卫生间碰面。
在途经自动售货机时,他提前准备好手机,播放类似利器刺入的‘扑哧’声,趁众人分神之际,迅速掏出美工刀,划破了木崎先生的外套背部。
与此同时,他早就将箭矢插在墙边,以此伪装成自己在此处遭遇袭击的假象。要是当时木崎先生不在,他的目标便会转向城井小姐,对她的背部衣服下手 。”
木崎邦和与城井来海听到这里,脸上都浮现出难过之色,一时语塞。
黑田兵卫接着叙述:“之后,大河原先生再去岸谷在等你的那个卫生间。在此之前,他先把事先藏在包里伪造写有‘清扫中’字样的立牌拿出来放置好,这么做是为了防止其他人进入卫生间。
随后,他便用弩箭将坐在卫生间马桶上等待他的岸谷先生给射杀了。做完这些,他又去了休息室,就如同刚才工藤所推断的那般,在休息室里假装成自己也遭到了某人用弩箭的袭击。”
大河原钦治见黑田兵卫逐渐逼近,身躯不禁微微发颤,带着几分惶恐与不安嗫嚅道:“可、可是,究竟有何证据能表明是我所为?”
“当然有证据啊,就是你胸口那支钢笔。你用钢笔打破玻璃杯之后,得赶紧把沾有血迹的这支钢笔放回胸前口袋里,如此一来,钢笔放在胸前口袋里的那部分,就会沾上原本不该沾有的你的血迹。”
大河原钦治听后,如遭雷击,靠着墙缓缓跌坐在地,他无言以对。
城井来海与木崎邦和却满脸惊愕。
“大、大河原先生?这怎么可能……”
“喂喂,不是吧?如果按照这个推理的话岸谷和我的比赛也要早点输给我才行啊?”
黑田兵卫目光沉稳:“比赛中响起的 《Amazing Grace》,利用那首歌让岸谷先生心慌后,就能让他早点输掉比赛了吧?”
木崎邦和挠挠头,满脸困惑:“心慌?”
大河原钦治背靠着墙瘫坐在地,沉默片刻后,开口承认:“不光是让他心慌,我是要找出一年前用那首歌给佐宗凉一郎设下陷阱的那个恶魔。”
城井来海与木崎邦和纷纷看向他。
“陷阱?”
“那个不是他不小心忘记关机了吗?”
大河原钦治眼神中露出一丝痛苦,娓娓道来:“乍一看,当时的情况确实很容易让人误解。那天,在比赛进行的过程中,突然响起了《Amazing Grace》这首曲子。
佐宗凉一郎当时就觉得不可能是自己的手机响了,于是赶忙从包里拿出手机来查看,还特意拿给裁判看,以此证明不是自己的问题。虽说那首歌很快就停了下来,他也接着继续比赛了。
可问题就出在这儿,周围的那些选手们看到他的这番举动之后,都纷纷怀疑他刚刚其实就是慌慌张张地把手机给关掉了,只不过是在假装查看而已。
就因为这事儿,从那之后,他一场比赛都没能再赢过。而且每次只要一听到手机铃声响起,他就会害怕得浑身发抖,时间一长,整个人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最后竟然神经衰弱了。
再后来,他就上吊自杀了,只给我留下一封遗书,上面写着‘我绝对没有让手机响起来’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