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夏醒来的时候,头很疼。
她挣扎着坐起来,下意识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
早上七点半。
脑子稍微清醒一点后,她才突然想起来,自己不是已经死了吗?
难道地府也有手机?
还有床?
和她平常住的房间一模一样。
也太奇怪了吧。
她的手揉了揉脑袋,感觉到手指上的不对劲,放到眼前看了看,是熟悉的创可贴。
从小到大,容夏每次有小伤口,都会被贴上这种有小奶猫图案的创可贴。
这个地府的服务也太好了点吧。
不知道地府会不会收留一个疯子。
可她不想再投胎了。
做人好累。
容夏去洗漱,换好衣服后走出门。
楼下有人在聊天,听见声音抬头看过来。
“夏夏今天起的真早,饭还没做好,要多等一会儿哦。”
她看见容母笑着看过来,眉眼是她熟悉又陌生的温柔模样。
容夏突然转身回了房间。
“这孩子怎么回事?”容母奇怪的和身边的容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