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报出一样东西,其余三人的眼神就亮上一分。
“好家伙!”中川建忍不住一拍大腿,啧啧感叹:“这小子背地里私房家底居然这么厚!藏得也太深了!”
“人不可貌相啊。”吉田勇人搓着双手,脸上挂着精明的笑,顺势敲定主意,“所以我说,万一小仓这次真被关禁闭,发配流放,这些好东西绝对不能便宜外人!
我们几个跟他出生入死,兄弟一场,理所应当替他好好保管!”
“保管?”
主位上的中村骏介终于忍不住,没好气地翻了个大白眼,又好气又好笑:“你们这也叫保管?明摆着就是趁火打劫,私分财物!!
小仓要是知道自己攒了好几年的宝贝,被你们这群狼活生生分光,怕是真要从坟里爬出来跟你们拼命!”
“什么叫打劫?中村君你说话太难听了!”板井雄大立刻瞪眼反驳,理直气壮得很,满脸坦荡:“我们这叫替兄弟分忧,代为守财!”
“你想想,小仓要是出事被关,宿舍没人看管,这些好酒好东西,迟早被宪兵队那帮眼馋的家伙偷干净。与其便宜那些外人,不如我们几个自己收着,才算不浪费!”
他当即开始现场分配,安排得明明白白:“汾酒归中川,反正你天天嗜酒,放你那儿最合适,那些西洋艺术画片。。。咳,归吉田,年轻人才懂欣赏西洋东西。
金壳怀表我收了,我刚好缺几块撑场面的表。”
说到最后,他转头看向神色紧绷的中村骏介,嘿嘿一笑,打起了他的主意:“至于那床虎皮褥子,就归中村桑!上海冬天又潮又冷,你年纪大了,身子弱、最怕冻,这褥子保暖,刚好适合你!”
“混蛋!”中村骏介被他这番操作气得哭笑不得,直接低骂一声:“板井!你这嘴是真不会说话!什么叫小仓要是出事?你这话说得,搞得他这次百分之百要栽跟头一样!纯属咒人!”
“哎。嘿!我只是说万一。万一而已!”板井雄大连连摆手,脸上依旧挂着没正形的笑,半点不收敛。
“呸呸呸!”吉田勇人连忙对着地面啐了三口,夸张地摆手驱散晦气,故作轻松:“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小仓运气一直够硬,肯定平安无事!我们可别真把人咒出事了。”
“就是!”中川建哈哈大笑,心态松弛得很。